如果说这个新年我做了什么,应该只有“清理了多余的teflon银线”这一件事。之前在 浴火重生的MX500 一文中已经用过的多余的银线以及热缩管,在大过年的被我像翻垃圾一样的翻出来,赶紧用掉不然往家里哪里一塞又要忘记了:)
这次的目标是做一根6.35到3.5口的转换线(这是给K701的装备),加上修好断线的我的另一副MX500。
如果说这个新年我做了什么,应该只有“清理了多余的teflon银线”这一件事。之前在 浴火重生的MX500 一文中已经用过的多余的银线以及热缩管,在大过年的被我像翻垃圾一样的翻出来,赶紧用掉不然往家里哪里一塞又要忘记了:)
这次的目标是做一根6.35到3.5口的转换线(这是给K701的装备),加上修好断线的我的另一副MX500。
说起MX500,喜欢耳机的朋友一定不会陌生。当年一度叱咤风云的这条细细的耳塞线,如今也早已经昨日黄花——虽然只是低端里的高端型号,但MX500显然用它不错的性价比使得它的风头一度成为一种传说一般。当然在如今耳塞界各种百花齐放之下,昔日霸主被渐渐遗忘也是难以避免。
我有两副Mx500,弯头的老版以及之后的RC-L。很多年前还有很多人争执这老版和新版之间的高低,但其实在我看来基本没什么所谓的差距,耳机界向来喜旧厌新,把旧版捧到天上去也不足为奇。同样是森海塞尔的相同定位的东西,又能相差到哪里去呢?相对而言只是新版的声色更为亮丽,也许太亮也会有很多人不习惯吧:)
然而就是这么两副陪着我6、7年之久的耳塞,居然都挂掉了。倒也不能说森海的质量太差,只好怪自己使用的太过暴力。然而数年来已经适应Mx500的耳朵,对各种新潮的其它同价位耳塞实在没什么兴趣,囧啊。不过突然想起来之前曾经帮同事修理过他的CKM55,为什么我不修理一下自己的耳塞呢?两副耳机一副断线一副插头损坏,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。断线换线,断头换头——就抽空淘宝找了几个插头、银线、热缩管,开始着手DIY换线。
这把木梳其实完成了一段时间,不过因为这之后我没有在额外制作木梳,所以其实仍然算是近期的作品。
以前有人问我,送女孩子礼物送什么?我总是摇头。不过其实心理早就有了答案——梳子,因为每天都要用。那个啥心理学角度讲,如果天天在用别人送的一种东西,暗示效果妥妥的~我已经送出了第一把梳子,所以于我而言,制作木梳已经显得没有必要。但我还是在闲暇之余,动手磨制自己的梳子。慢慢切削,打磨,其实是出于对慢生活的一种希冀。无论做什么,专注都能让想象中的事物恰如其分地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的眼前。
前段时间我的主板突然罢工,我也被迫拆开很久不关心的主机箱,清了灰尘,买了块2手的主板给换上。其间折腾了很久,恍惚自己回到了过去热衷DIY的时候,没事拆着电脑,折腾下各种硬件,改装下散热小小超频一把然后自顾自的在一边满足的打着游戏,不过往日已逝,大概算了下,居然也已经至少10年了。
10年间,改变当真是似有而无——消逝了很多细节,但电脑还是电脑,PC毫无变化。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电源数据线红对红、黑对黑的规则?各种防呆接口早就已经让插错线烧掉配件的事无从谈起。但PC真的还是PC,还是那几个部件,甚至ATX仍然还是ATX,只是小有改进——然而,没有本质变化的PC却即将在苹果的主导之下迎来后PC时代。
Wood Ring
在我做出第一枚木戒之前,我从未怀疑过自己能不能做到并做好。于是当我用桃木做出第一枚戒指的时候,理所当然的写了一篇以木为戒。不过后来我做第二枚戒指时把桃木换成了紫光檀,情况就一下变的截然不同了。
桃木相对而言确实松软许多,气干密度仅紫光檀的一半。硬度的上升带来的难度提升如此显著,以至于一开始自己没能好好把握而导致了数次失败的结果。不过好在慢慢熟悉了紫光檀的质地,最后还是在磕磕碰碰里完成了——这样的相对艰辛的过程比起之前的一帆风顺来,使得成品更加有意义。
紫光檀确实相当硬,气干密度1.4,如水即沉,算是我木工生涯遇到最坚硬的木材。入刀感和平时自己的篆刻用的青田石差不多…不过就是因为这种木材好的关系,最后出来的效果才出色——我最喜欢原木打磨出的光泽,不上漆不上蜡,触感如肌肤,远看如玉石。
紫心木,学名紫心苏木,又俗称紫罗兰。当我第一次拿到紫心木的时候,就被它那种独特的色泽深深的吸引了——质匀而硬,沉于水,光泽迷人。我非常喜欢这种木头,除了它的那种古怪的气味…
这算是我第二次动手做梳子了。已经做出的第一把,虽然不论是材质还是造工都非常低劣,意义却完全不同。然后我就必须仔细问自己为什么要做第二把,或者以后的第三、四把,也许只是追求一种生活方式,或者纯粹只是喜欢动动手而已。一个阳光不错的周六,我便开始琢磨着用这块紫心苏木,做一把比之前更好的梳子。
设计源于生活,任何创想皆是。也许生活即是艺术本身。
有音乐,有茶香,明晃晃的灯光下,我描绘了心中所想的事物,这是一种何等的奢侈。
木下为本,木上为梢。虽然只是心血来潮,但这份心情万不能忽略。取出之前做梳子剩下的其中一小块桃木,用小刀和砂纸,手工做了一枚戒指,以木为戒,而戒言仅仅只是,要好好生活。
每年总有那么一两天,回忆四起,心神不定。今年的6月28日理所当然的到来。
于是我附加了这样一个牵强的理由,辞去了工作,开始专心去完成一份可能是作为告别的礼物。
一把小刀、刨子、锯子,若干砂纸,和一块桃木打交道,和内心十三年的记忆打交道…我要做一把梳子,这么说着,就全心全意地开始了自认为当下最重要的事情。那时我甚至想,即使用小刀一刀一刀雕琢出来,我也一定是要完成的。几天后,梳子做出来了,对于一个木工门外汉来说,过程是艰辛的——却恰恰是这种艰辛,让我正视这把略显简陋的桃木梳的时候,仍然可以自豪地傻笑着。
这个老铁的CKM55是同事的,以前我也有时拿来听,声音方面其实还是挺不错,毕竟也是快接近400RMB了。不过,天有不测风云,在一次次,一次次的小心的电脑桌的碾压下它还是挂掉了,最后变成单边出声…我收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时间修理,这周到家后整理工具顺便拿出已经被我拆开的CKM55,因为照面机会不多了所以还是赶紧修好还给他。
总体损害情况并不严重,只是耳塞一边的线被压断了,本来其实只要接上就OK,不过那样的话耳塞的外观就悲剧了。既然修就彻底些,把整个耳塞拆开,断掉的线的部分截掉。为了保证耳塞左右长度相同,所以没有坏掉的那一边也同时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