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总有那么一两天,回忆四起,心神不定。今年的6月28日理所当然的到来。
于是我附加了这样一个牵强的理由,辞去了工作,开始专心去完成一份可能是作为告别的礼物。
一把小刀、刨子、锯子,若干砂纸,和一块桃木打交道,和内心十三年的记忆打交道…我要做一把梳子,这么说着,就全心全意地开始了自认为当下最重要的事情。那时我甚至想,即使用小刀一刀一刀雕琢出来,我也一定是要完成的。几天后,梳子做出来了,对于一个木工门外汉来说,过程是艰辛的——却恰恰是这种艰辛,让我正视这把略显简陋的桃木梳的时候,仍然可以自豪地傻笑着。